把婆婆留下当人质,自己去奔荣华富贵了么?尤其一个当媳妇的说这等话,不是叫婆家忌讳么?
偏尉迟圭十分满意,跟亲亲媳妇,谢字也不必提,提反倒生分,只跟许观海作了个揖,“岳父大人,不好意思,一会儿你们先吃,先别等我了。”
他说走就走,利索之极,十足一个官迷心窍,半点不想等的模样。
许遂捋着胡子,咂巴了一时,回过味来。
这才对嘛!
金光侯出身贫寒,凭军功暴发,他要是坐在那儿稳扎稳打,讲什么孝义礼让,才让人疑心。
反不如做个真小人,只怕皇上还更放心用他。
再看许惜颜一派悠然,气定神闲,许遂彻底安了心。
侄孙女敢当面说这话,必是夫妻同心。
且这丫头,本就不是笼中的金丝鸟,她既已决意与尉迟圭前去宁州赴任,怕还能施展拳脚,助她夫君一臂之力。
所以许遂对她也很放心,想想跟许观海道,“公主那里,要不要我去帮忙说说?”
许观海再看向大伯兄长,头一回现出几分惘然。
这这这,你们这就都同意了?
许润道,“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三弟,我记得你小时还写了这副对联挂在书房里的。难道如今,还要阻碍侄女么?”
许观海怔了。
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
这对联也曾是他少年时的志向,只可惜尚了成安公主后,于富贵风流乡里,渐渐沉迷。
如今再看女儿,许惜颜也正静静的看过来。
微微上挑的明眸,比她
第420章 争权(二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