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颜真却是笑了,“你知我当日何以嫁你?要说京城纨绔也不止你一个,好人家也还是有的。”
许松瞪大眼睛,只听颜真道,“只因你这份滥好心。你打小就怕疼怕死,却还肯在三皇子的鞭子下护着我。那时咱们也没什么交情,不过是担心我伤了脸,嫁不出去而已,从没想过回报。今日你得了官,却一直忐忑不安,无甚喜色,也是担心刺激到二弟吧?”
原本许松给夸赞得有些不好意思,回头给道破心事,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那你说,我回头得怎么跟二弟说去?”
颜真失笑,又弹了他一个脑崩,“少拿你那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了,二弟才不象你想的那么多愁善感。回去大大方方找他讨教,说出你心中烦难,日后也可时常书信与他探讨官事,便是最好的相处之道。祖父虽说,等我生了孩儿,就带去任上跟你团聚,我却是不打算带走的,到时就交给二弟照看。看他如今带小七带得这么好,日后必也能带好侄儿侄女。”
啊?
许松震惊了。
那岂不是说,他从孩子出生到长大,一直没机会见到?
“回头在任上,又不是不能再生。”
颜真反不如他这般儿女情长,她想得很明白。
长房人丁单薄,她这胎生下,无论男女,都得留在大房尽孝,让长辈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