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家牵头,从公中的竹纸生意里拔了钱粮养活。就为这事,还得了好几次衙门里的嘉奖。这十里八乡的乡亲们,也更肯护着卫家了。”
卫大伯哂笑,“之前也不是没人看竹纸生意眼红,想插一脚来着。可咱家还没怎样,乡亲们就把人打跑了。且在这方圆数里都放了话,竹子只许卖给卫家铺子。谁要敢卖给别人,敢给别家作坊做事,就全家一起赶出去!”
卫绩颔首,很是赞同。
他虽因久别重逢,才痛快哭过一场,但心志早在军中历练得刚强冷硬。
慈不掌兵。
卫家元气大伤,正是要积蓄力量的时候。此时来抢卫家生意,简直就是趁火打劫,无耻之极!
若是自家滥好心,讲什么仁义,开了这个口子,众人都来抢生意,那卫家几时才能复起?
一个没有实力的家族,早晚被人欺负死。
留着短须的卫九叔道,“也不都是坏人,洈水卫氏这回就帮了大忙。最早给咱们送粮送布,度过难关不说,这几年我们说了几次,要给他们也建个竹纸作坊,他们却坚辞不受,还把那边的竹子都卖给我们。”
“九叔就是心善,总把人往好里想。”
如今年轻一辈里的俊才,留在家里打理竹纸生意的卫五郎道,“洈水卫氏肯这么仗义,不也是听说十一郎帮孙太医家谋了不少差使?人家志向可大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