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树结了果,就要尝尝。奴婢说了,别瞧这皮儿黄了,里头还没熟透,酸着呢,她也非要,这才打了两颗下来给公主尝尝,她又说吃着刚好,奴婢这才去打的。”
她再看许观海一眼,还是如实说了,“后奴婢还恍惚听姑姑念叨着,看大夫,别是公主身子不好,又不乐意看大夫吧?”
她到底忍了一句没说,就这么害口,还非吃酸的模样,竟跟才怀孕的弟妹一个样儿。
可人人皆知,成安公主跟许观海一直分府别居,且成安公主也没有养面首的嗜好。这个怀孕,肯定是不可能的吧?所以她也不敢乱说。
谁知话音落下,就见许观海如遭雷击,那叫一个呆若木鸡。
好半晌,缓过神来,再无二话,许观海是调头就走!
黄大嫂赶紧追问,“三爷,您说要翻瓦,到底是怎么搞啊?”
许观海听了,顿时倒转回头,却不是回答,而是将她这盘杏子尽数兜了,还郑重道,“看好树上的杏子,别给鸟儿啄了去,回头还要的!”
然后就跟阵旋风似的,跑了。
黄大嫂懵了半天,忽地一拍大腿。
我的天!
别是公主,公主——
那她们郡主,不就有嫡亲的弟妹了?
那可太好了!
甘州,安远城。
五月里的正午,阳光正好。
正是剪羊毛的好日子。
寻一块开阔干燥之地,铺上毡布,将羊蹄前后捆上,轻柔放平。记得一定要头高脚低,才能从大腿处向前直剪。不能太深,也不能太浅。个中分寸,全凭经验拿捏。
第440章 好事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