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手艺,家里怎么着也得是个二等吧?”
老妪瘪着嘴,笑得颇有几分矜持,“大兄弟你是个老实人,我不瞒你。我家,就我儿子,也能扎出一等的。我孙女如今都给选中城里作坊,去做羯绒了。”
老汉惊得瞪大眼睛,“进羯绒作坊了?那能挣不少钱吧?”
老妪假假谦虚,“也没多少,横竖家里也不要她的,留着办嫁妆吧。”
“那您孙女,说亲了吗?”
“这不正相看着么。”
老汉再瞅一眼孙子,只恨没多敲两记爆栗。
这死小子,方才嘴那么欠干嘛?
这多好的一个亲家啊,可如今要怎么开口呢?
此时,嘴欠的孙子,又跳出去找事了。
“我说王叔,你这羊一看就没饿足一天,剪什么羊毛啊?一会儿屎尿出来……哎哟!”
他赶紧捏着鼻子跳开。
那人原还辩解着,已经饿过了,谁想没动两下剪刀,屎尿横流,剪下的羊毛都脏污了,没法用了。
众人齐齐大骂。
尤其老妪老汉这样上了年纪的老人家,最见不得这样的败家子。
“军爷都来说过多少回了,别瞎糟蹋羊毛。怀孕的母羊不许剪,要剪也得饿足整整一日,水草不许沾牙。”
“浪费工夫是小,毁了羊毛多可惜?羊也白遭一回罪了。”
骂得那汉子,灰溜溜的捡了自家羊毛,牵着自家羊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