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颜清静的明眸看着他,微微颔首。
“那他,他究竟是怎么死的?真是你,你逼死的?”
这样大不敬的话,许惜颜却也没有否认,只说,“高家人说,他是服毒自尽。”
元瓒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,剧烈颤动着,半晌,忽地仰天大笑,笑声凄厉,笑中带泪。
“死得好,死得好!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!儿啊,你在天有灵,可以安息了!”
笑声蓦地一停,他忽地对着许惜颜深深一揖,“请贵人稍候。”
然后老头转身跑开,从已经拉上车的行李里,抱出一大堆画轴。齐齐捧到许惜颜跟前,双手奉上。
“大恩大德,无以为报。我的画都给你,全都给你!”
许惜颜没接,微微上挑的眸子,往旁边一瞟,就见元家姑爷,神色一紧。
她淡声反问,“都给我?”
元瓒毫不犹豫,“都给你!要是贵人不嫌弃,老儿以后画的画,也全都送你!”
“爹!”
这下子,元姑奶奶也显然慌了神。
世人重信,这么多人听着呢,可怎么反悔?
那个面貌秀美的妇人,忽地出声,“老爷子怕是又犯病了,还是赶紧离了这里,去寻个好大夫吧。”
对对对!
元家姑爷连连点头。
那伴着元大太太的侄儿,站了出来,“我不走!我在这里念书念得好好的,我不走!”
那秀美妇人上前,斯斯文文道,“好孩子,知道你爱读书,可为人子为了孙,岂能不讲孝道?难道你忍心看着你祖父受苦?那你读的圣贤书,
第472章 牙酸(二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