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观海随即到长辈跟前赔罪,“全是我教女无方,让家门蒙羞。”
许遂摇头叹息,“也是吾等之过。”
“树大有枯枝。”柏二太太冷声道,“还是二丫头说得对,哪家不出几个不成器的子弟?只须记着这个教训,往后再不要犯就是。”
许太夫人重重道,“咱们许家家规里,还得定下这一条。往后有那来路不正的女子,便是个妾,也不许纳进府来!拼着一时颜面受损,总好过贻祸儿孙。”
当年如果不是一时心软,把章姨娘收进府里,哪生得出许云梨这个搅家精?
许遂许观海,连同一屋子儿孙都齐齐站了起来,肃然应下。
然后许遂便去写家规了,趁着过年开祠堂,务必要训诫到全体子孙。
这事不用瞒人,回头听到消息的许云梨,恨得又摔了几个茶杯。
章姨娘惶恐道,“你先别乱发脾气。我怎么觉得,这事有点不好?要不,你去跟你爹认个错,那王府,咱就别嫁了吧。你爹之前说的那门亲事,虽是个庶子,但真挺好……”
“你发的什么疯?”许云梨厉声将她打断,心头更火,“我好不容易才攀上这门亲事,怎么可能放弃?就算我现在不嫁了,你以为我还能嫁进那户人家吗?别做梦了!到时不知把我打发给哪个酸秀才,一辈子受穷,你就高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