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几天就把我领到隔壁元家,让我跟着元三叔,正经读了一日书,学会了写自己名字。
回来我高高兴兴拿给娘看,您却发了好大脾气,撕了我写的名字,还说再不许去。是小勺子哥哥说,已经跟人说好了,不去不行。若是尉迟家的儿孙,连个名字都不会写,岂不让人笑话?娘要再不同意,他就只好把我带去渠州,交给二伯娘亲自教导,娘才勉强同意。
可我好不容易跟元三叔读上了书,他们家一回去守孝,您就又不让我上学了。这回是爹爹跟乐家叔叔说好了,让我去附读。可您又三天两头给我告假,不说刮风下雪,天上有几朵云彩都不让我去。就今年夏天日头毒些,我竟是整整三个月都没上过学了。我又没病,您还隔三岔五的非抓药回来给我吃,说我弱。”
尉迟钦狠狠抬袖,抹去满脸的眼泪,“儿子是年纪小,不懂事。可跟着娘时,我到底学过什么,长了什么本事?爹爹每次回来,都说叫我多到园子里逛逛,跑跑跳跳,身子骨才高壮。可娘当面答应得好好的,回头连学都不让我上,又哪里肯让我出院子一步?一出门就非说怕过了病气,甚至,连饭都不给我吃饱!”
什么?
全家人听得目眦欲裂。
郑七娘都惊了,“你怎地,连饭都吃不饱?”
就是家里的下人,也不至于如此啊。
虽是一家子过日子,但为了孩子们自在,萧氏和尉迟海都很自觉,只在自己房里用饭。
郑七娘尉迟炜一家在一处吃,而上官穗便自己管着儿子用饭。
具体是个什么情形,大家还真不知道。
毕竟是亲娘啊,谁能想
第622章 番外 定风波(九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