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天朕都没来,你不害怕吗?”高洋凝视着冷笑的尔朱牡丹,竟然侃侃说道。
“臣妾知道皇上相信臣妾,皇上若是真的被那些奸佞欺骗,那皇上就不叫高洋了!”尔朱牡丹面若寒霜道。
“牡丹,原来你早就明白,那些谣言对朕是一点也没有的,但是你为什么对别人的迫害这么无所谓?”高洋激动地看着镇定的尔朱牡丹。
“皇上,在这个皇宫,臣妾过了这么多年,那些尔虞我诈,暗中害人的事,臣妾已经看得太多了,现在,臣妾的心已经死了,这么多年,可以真正真诚地喊臣妾一声姐姐的,只有当年的馨儿,皇上,臣妾死和不死,有什么差距?”尔朱牡丹柳眉一皱,突然从嘴角浮出一丝笑道。
“牡丹,你真是太让朕悲恸了,这个天下,朕还没有看过,像你这么苦的女子,那晚,宫中的奸细故意在冬月宫放了迷香,朕当晚就知道了,但是,朕没有想到,你竟然对这么人的迫害忍到了现在!”高洋突然泪流满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