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都挣脱不得他的束缚,索性放弃了挣扎,安安分分地躺着,面上一凛,眼角却是湿濡了起来。
身形猛然一凛,薄靳闻的眉头紧紧蹙起,脑子陡然一空,如遭雷击般一下就松开了抓着她的手。
她哭了?
为什么哭?
被那些臭男人包围的时候,当他找到她的时候,她没有哭;
当她跟着自己被那些豺狼虎豹般的凶残枪手跟踪追杀的时候,她没有哭;
当自己不幸脚踩中地雷,自己开口说救宫魅,逼得她差点死在痞子朱手下的时候,她更没有哭……
那为什么现在,只是提到了这个叫‘阿银’的人,她却哭了呢?
郁敏秀,你到底还招惹了多少人?
薄唇微抿,像是要惩罚她一般,薄靳闻眸色一深,便缓缓低下了头。
凉薄的吻尚未落下,他的眸,便对上了一汪清泉。
她,醒了!
在距离她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了下来,薄靳闻单手撑在她的头颅一侧,大半个身体都撑在了她的身上。
这会儿但见她醒过来,顿时身形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