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给压住,嘴里还恭敬地应道“是!”,衙役们抓完人之后立刻意识到他们似乎听错命令了,可此时刘县长没有开口,那压迫力十足的少爷没有开口,他们忐忑不安之下也不敢放手了,还是继续压着那黄姓证人不放。
不过三秒钟的时间,堂下瞬息万变。
外面围观的群众看得目瞪口呆,完全弄不懂是怎么回事,那人不是投诉击鼓的证人吗?怎么此时此刻却被衙役给抓住了?
“孩子他娘,刚刚上面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我们的人被抓了?”
“他爹啊,不知道是咋回事啊!”
“哼,肯定是少族长被冤枉了,你看,刘县长是多么的英明神武啊!”
“按我说,还是林东家英明神武,他一来,就把事情解决了!”
……
围观众又开始窃窃私语,不过两姓之人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落差。
“这,这……”黄族长看着,手都气得直哆嗦,他冷冷地看向林蕊蕊说道,“东家,我黄某在这里还敬你一声林东家,你可不要在这里颠倒黑白是非不分,我族人明明是发现罪犯的人,怎么能被压在堂下!”
“谁看见了,”林蕊蕊突然冷冷地回道。
“什么?什么谁看见了?”黄族长一愣。
“我说,除了你那个乡亲,谁看见泗水跑到这里来了?”林蕊蕊又一次冷冷地重复道。
“……这,这,有人看见了,”黄族长干巴巴地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