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嗔目结舌的是,这位带着帷帽的青年,非常不怜香惜玉的将飞扑过来的少女直接丢开,险些让她撞在台柱子旁边,这才引起围观众的喧哗。
又见他拿一个玉佩晃了晃,不一会儿,登云楼的管事就给他在高台安放了一个座位,还配备了几个随行的人小心翼翼的伺候。连丁知府那一伙人走近瞧见后也低声下气不少,很多人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。
这位带着帷帽的青年是谁?
从他衣袖露出来的手来看,年岁分明不大。莫非是世家大族子弟或者皇亲国戚?
登云楼内各种各样的猜测就传了出来。
等到丁知府等人上台坐在高台的太师椅上,登云楼的一位伙计走出来大声说道:“谢谢各位捧场,现在三个花瓶将会摆在下面,想要投花的可以继续去买花投花。现在,真正的重头戏,蜀城登云楼诗会正式开始,请各位报名了的才子入座。”
正对丁知府等人的四周,已经摆了几十条长方形的桌子,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,整整齐齐的就等着学子入座。
“奇怪,怎么没有竹简呢?那白色的是什么?”
“听说洛阳陛下下令,纸取代竹简呢,莫不就是那个?”
“没错,堂兄还说这纸张的故乡就在蜀城呢,与有荣焉,与有荣焉啊!”
“真的啊?敢问那位大儒的名字?”
“听说是蜀城林子墨呢……”
……
参加诗会的学子们一边入座,一边低声讨论着。等都坐好,就见偌大的场地上还空出一个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