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好像与我很熟悉一般,婶娘什么的,应该是亲戚才会有的称呼吧,但他又是一副暧昧渴望的样子。
她定定地看了对方良久,方才敛眸,素手拨弄了一下琴弦,“叮叮咚咚”回声响彻花园,颇有意境。嗓音清透蕴着若有似无的叹息:“奏琴,唯有诚,现心不诚,唯感悟矣……”
终于想出这么富有哲理又有些装逼的答案,能够逃脱弹琴这么高端的任务,林蕊蕊默默地给自己点个赞,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。单手轻轻拂过琴面,又是一曲无乐曲,袖卷冷风,气韵油然而生。
林久远脸上满是信服,深觉林蕊蕊不愧是婶娘的孩子,琴艺入骨,风骨傲然。全然不知林蕊蕊不过是因为不会奏古琴,才会给出这样的理由。
而小花园外,一个急匆匆赶来的男人,正面色铁青冷冷地盯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