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原是云南王府的管事,后做了郡主的陪房,郡主过世后,所有私产都归了灼华的名下,陈叔便成了她的掌事管家,这些年她们一直在北燕,也置下了不少产业,陈叔便为她打理着私产,是个极有手腕和经商头脑的,她外头有什么要做的,都靠着他和倚楼、听风。
灼华抬手柔了揉眉心,觉着有些乏累,心中想着或许身边那几个婆子是有问题的了。
“我在西郊处有一座庄子,庄头是陈叔荐过去的,断是可信的,咱们可悄悄囤些米过去。还有咱们府里也买进些,左右每年都有几次大布施,应该也没人会怀疑什么,长天,这件事你回去后与大管家说一声,叫他去办。”
“嗳,奴婢晓得了。”长天想了想问道,“姑娘屯这样多的米做什么?”
“我闲时爱看些闲书,北燕的地方志上写道八十年前曾有过一场大灾,那年那颗大榕树也曾遭了雷击,也是这般几乎一两个月的不下雨,后忽的频频暴雨,最后还遭蝗灾,颗粒无收。”灼华浅笑着,她真是很感谢那本地方志,不然她都不晓得怎么回答别人的提问了,“倘使无灾更好,若有大灾,也好使得上力不是?”
“何不告诉大人?”长天说道,“大人可是北燕的布政使呢,由大人出面岂不是能收的更多?”
她摇头,指尖摸着上釉茶盏上的纹路,舒然长叹,“官府都出面了,米商岂不是就地起价?平日里不过十文一斗米,按照别地的灾后米价,至少要涨道三四十文,别的物价也会跟着大涨,倘使无灾,百姓可不就要白白遭了罪?父亲又该如何与百姓交代?难不成说,‘我听我女儿说的,她在地方志上见过相同的情形?’,百姓怕是
第21章 脚下的失误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