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华垂眸须臾,方问道:“洪顺,红花之事,说明白了。”
郭兆威胁春兰栽赃赵家的事情说清楚了,现在得说说红花的事了。
洪顺咬了咬腮帮子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,突着一双眼道:“奴婢瞧着白侧妃长大的,她自小便爱慕雍王殿下,可自打郡主回京后,王爷便在意上了郡主,白娘娘整日伤心,奴婢瞧着心疼。是自个儿的主意,奴婢想着若是郡主不能生育了,便只能给王爷当个侧妃,当个妾!奴婢就是想替白娘娘出口气!”
周恒一脚踹上洪顺的心口,骂道:“凭她姓白的也配与吾妹相提并论!谁瞧得上你们似的!你又算什么东西!就你们这种恶毒阴狠的小人,活该遭报应,如今不能生育还是下等的侧妃!告诉你,就算我家灼华不能生,也不会去当什么侧妃!做你们的春秋白日梦去!”
灼华定定的望着皇帝书案上的灯,雪白的灯罩括着微微跳动的烛火,里头的暖色透过灯罩成了冷白的光亮,混着自己身后没有灯罩的橘色灯火,隐隐绰绰,好似这场戏,真假难辨。
头痛的厉害,灼华缓缓闭了闭眸子,耳边却猛然响起前世里她那不足月的孩儿的微弱的哭声,只一声,便戛然而止。
心尖阵阵痉挛的痛,孩子,阿娘替你、替自己报仇了。
真相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沈缇和白凤仪注定此生只剩痛苦。
她们此生,也别想有机会算计她了!
李锐睇着地上的洪顺,问道:“为何非选了郭娘娘呢?”
洪顺知道他什么意思,捂着胸口嗤笑道:“什么为什么,我若选了应贵妃,你们又要问我为什么,不过就是选
第166章 反击(三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