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灼华那边的情况也渐渐稳了下来,老先生拔掉了封住她穴道的金针,一碗汤要灌下去,本该一个时辰就能醒的,却等了半日都不醒,老先生一急,又扎了人中,还是不醒,心道不好。
“她不肯醒了。”
太夫人和邵氏急的厉害,却也不敢同徐悦说。
萧氏看着床上的苍白女子,心中暗暗惊叹,这世上竟真有这般情意,一个死了,另一个也便跟着心死了。
无知无觉的又过了三日,徐悦的伤口已经收住,开始结痂,也能下床慢慢走动了。
老先生替他把了脉,沉着脸说道:“行了,去隔壁看看吧,陪你的妻儿说说话,他们娘俩能不能醒,就看你了。”
徐悦脑子一懵,妻、儿!?
老先生先说了,那表示孙子的伤已经无碍了,太夫人缓缓同徐悦道:“你那日重伤,下头人在她跟前胡言,郡主以为你身死,大悲大恸,险些小产,老先生封了郡主的穴让她昏睡,可金针拔了三日了,人还是不醒。”
“你去陪郡主说说话,她晓得你好好的,一定能醒过来的……”
太夫人的话还未说完,徐悦已经踉踉跄跄的出了门去。
进了偏室,宋嬷嬷带了丫头们出去,留他们独处。
徐悦坐在床沿,看着谁的安静深沉的妻子,脸色苍白消瘦,无有生气,他的指尖走过她的眉眼,俯身在她的眉心落下怜惜的吻,“卿卿,我回来了,乖孩子,睁开眼看看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