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害了,死无全尸。”
灼华默了默,长长一叹,“当得忠烈二字了。”
徐悦无声的叹息蔓延出来:“为褒奖其功勋,陛下恩荫其子世代袭承正四品佥事职。”
人死灯灭,那些荣耀说白了与本人也没什么关系了。
灼华想到那位大人,不免心下微紧,他办的都是陛下最为急切的差事,每每离京,回来时总要挂些伤,从前没那么在乎,但凡听到他要出去办差,还是静着心给他收拾东西,看到他伤了不过叱他一句不够小心,可经此一遭,却发现自己竟是如此的胆小,也发现自己现下对他的在乎似乎早超越了心中以为的程度。
他仿佛成了她心头的一块肉,是熨帖的,也是最柔软的,受不得一点相侵。
如密密的丝线勒在了心尖,一圈又一圈的沉闷的厉害,她极力的想要撇开那些念头,却好似到了傍晚了夜色便一定会暗下来一般,乌黑的色泽冷不防滴在了清澈透骨的水中,难以抑制的倾散而开,“徐悦……”
她那一声眷恋的微颤,激的他心田无限温柔碧波似的荡漾着,大掌一下下抚在她因为有孕而急遽消瘦的背脊上,“放心,为着你和孩子,我必十二万分的警醒着。我们会在一处,一直到白首。”
窗外风渐浓,撩起幔帐,投进一阵柔和光晕一阵微暖的风,那股微暖恰似一只有力又温柔的手掌,抚平了她心中的不安,二人四目相对,脉脉温情了好一会儿。
“他把证据藏在了哪里?”
徐悦低笑了一声,含着闲适的满足,默了会儿才道:“封在坛中,沉在了……茅房。”
灼华听着,想起了那枚玉玺,
第306章 活着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