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了。”姜遥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,顿了顿,将她所问串在一起细细想了想,又道,“你怀着身孕辛苦,如今快要临盆,不计什么容后再想,小心伤了身子。外头有我们,你安心就是。”
“你去了紫金山,父亲最近忙着不着家,周恒被支去了溧阳,徐悦去了镇江。”灼华终还是无法彻底安心,眉心微动,一抹思量从脑中一抿化作了烟雾消失,“你们一个个仿佛是有意被支走,哥哥,这几日我实在是难安,总感觉有人在算计着什么。”
姜遥拧了拧眉,一抹疑虑在眼底转瞬即逝,轻叹间又是对小妹妹忽然不理智的无奈疼惜:“你何时这般冲动过,便是要替徐悦出气也万不该在这个时候动手,怀着孕,于你来说便是弱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