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云居一连几日寂静无声。
因为灼华和倚楼头晕症状渐起严重,听不得半点声响。
听倚楼更是在两个孩子笑闹时面无表情的吐了好几回,然后又被宋嬷嬷拎回屋里去躺着了。
徐悦瞧灼华难受着,便也不同她计较吃不吃药的事,只让她安心养着,终日陪着。
一如往常,正屋只留了一点豆的烛火,深埋在冬日月光摇曳的深夜里,似有一份困兽的挣扎,让静谧的夜里有了异样的味道,似有血腥,夹杂着层出不穷的阴谋和算计,在空气里蠢蠢欲动又虎视眈眈,死亡的嗜血阴影如影随形。
忽起的一记敲更声惊扰了深宅内沉睡的人,那一声,于梦魇挣扎中的人而言更似一声叫嚣贴在耳边,魑魅魍魉的阴森尖锐。
灼华的呼吸似被扼断又猛然松开,吃力的喘着气,耳边有人在喊她,那么遥远。
徐悦拨开她汗湿而贴在颊上的青丝,将她拥起,温柔的替她扶着心口顺着气,“别怕,没事了,我在这里,看看我,我就在你身边。”
散开的目光渐渐凝起,眼前人的面目变得清晰起来,那清粼粼的眸光定定落在她的眼中,灼华又惊又惧,搂紧了他的颈,面颊紧紧贴着他颈间的血脉,感受如心跳一般的跳动,真实的、热切的。
他回来了,已经回来了,可不安却无法一时除尽,那嗜血的梦魇跟了她太久了,每一日怎么熬过来的她都难以想象。
徐悦耐心的安抚着她,带着薄茧的掌心磨砂在她的颊上,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这般终日梦魇,难怪神思脆弱了。
为了转圜她忧惧惶惶的心思,徐悦点
第361章 尝尝我是什么味儿的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