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如从前肆意任性,要学会自己掌控全局,要学会适应,适应往后不断袭来的种种变故。
皇后如何要听这样的劝解,她要的是太后强硬的姿态,去帮她对付那些她无法对付的贱人!
可一向疼她入骨的太后,却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了。
她不明白。
然而她再如何求,都没有用。
失望之下,皇后只能离去。
太后原是病透了的人,只剩下了一副苍老而虚无的架子,倚着两只堆起的攒金枝软枕,吃力的喘着气。
可哪怕病中也依然描绘着精致的妆容,那是一向心高气傲之人不肯向死亡低头的最后骄傲。
只是六十岁的皮肉再怎么装扮也只能松松的垂着,颊上的胭脂色虚浮着,如套了张不相宜的面具一般。
这一切的一切,无一不是在提醒着倨傲的心,岁月如刀斧,在她身上凿出了弥留的痕迹。
沈缇紧紧攥着闲池的手腕,眼底的凌厉在长久的病势里慢慢褪却,徒留的只是无可奈何的狐疑:“闲池、你说,皇帝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?”
闲池担忧看着太后眼底慢慢浮起的蜡黄,替太后顺着心口:“不会的。都这么多年了,所有事情都已经掩埋成骨了,谁都不会知道的!”
太后的眼底有难以平息的狐疑:“可你也听皇后说了,自打去年哀家病下,皇帝就不大去椒房殿了。今日那些贱人算计皇后,皇帝甚至连哀家打发去的人都叫挡回来了。如今他就对皇后态度恐怕是已经生了厌弃。从前皇帝不会这样的。”
闲池微微一叹:“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。皇帝的心思深沉难测,恐
第474章 倾覆(十四)太后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