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疼爱白氏,如何每每指婚却总是不顺,生生错过花样年华的年岁出嫁。直到后来朕才明白,太后早为她算计好了阿宁的死路了。”
太后的目光在一片寒冰如铁里夹杂着一丝碎冰的凌冽,刮目的痛。
那种感觉,细细辨去,竟是森冷的畏惧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间仿佛被一口黏腻的药痰糊住,出了不了声。
皇帝的话语很轻,轻的仿佛是梦呓:“后来,朕又开始怀疑,即便阿宁一直跟随岳父任职在外,可她到底是太后的嫡亲侄女,如何会比不上一个庶妹生的女儿?甚至绝食逼迫,不让朕有机会查清那些加诸在她身上的罪名是否属实,不惜得罪娘家,非要朕废了她给白氏腾位置?”
“朕以为这或许是缘分。就好似朕与太后,在茫茫缘分里,成了母子。”
那一声“母子”让太后眼皮突突直跳,艰难出声:“皇帝……”
皇帝带着潮湿的手微凉,轻轻覆在太后满是年华痕迹的手:“可太后一再纵容皇后肆意妄为,几乎断绝了朕所有的子嗣,朕又开始怀疑,为什么?朕的儿子难道不都是太后的亲孙子么?如何太后只看得上李启和李慧?”
他问了,再问:“太后,为什么?”
皇帝不轻不浅的语调却似一根透明而坚韧的丝线,在琴弦上不住的、来回的磋磨,发出尖锐的尾音,绷的人脑中因为极度震惊而混乱的脑仁儿生疼,耳中嗡声一片。
太后松弛的齿狠狠要在发紫的唇瓣上:“皇帝想说什么……”
皇帝的眼神如寒潭、如深渊,口气里的恨意与杀意是不容置疑的,话题一转,却是道:“太后是要
第505章 倾覆(四十五)虚伪的母子之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