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、本就是一脚踏入深渊的人,她身为绽放在头顶之上的花,足以让浑身泥泞的自己痴迷仰望。(3000+)
外留恋指尖上她的余温。即使这主动不是出于她本心一次主动,他吻上手指,薄唇研磨净她遗留的馨香,又仰起头看了眼发黑的屋顶。
他们之前住的房间和这里一样幽暗,只有头顶那扇天窗能在白天时漏进来一缕光。安安总是坐在一方明亮里愣神,有时会仰着头,有时会垂着眼睫,每个角度都美得无懈可击。
沉铎给了他尊重,让他兀自畅想。未久后他用右臂撑起身体蹭着墙壁起身跪在地上,单手解开自己的衣扣脱掉上衣,露出疤痕密布的精壮胸脯和带着枪伤的手臂。
男人在父亲面前低下头,从家里带走安安已经十几天,从闯进她身体那一刻就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。
沉铎瞥到他流血的左臂,血迹已经流到手上,鲜红和暗红相交,残留的四根手指撼动他目光。
墨色里倏地附着上猩红,大掌猛地钳住他的下巴。
“你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
该反抗的人面上波平如镜,该坦然用刑的人却心有不甘。
可谁都知道沉初不会反抗,即便自己与父亲已经势均力敌,他也不会还一下手。
“没有。”
沉初抬起头,也看到了父亲的视线落在哪里,自己跟着转过左手,片刻后又转回去不再看它。
他当初替下安安是自己心甘情愿,从没觉得谁欠了他。
说完下一秒,沉铎眉心抽搐两下,高高举起手中的钢棍发狠砸在他背脊上。
这种恨出于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,大概是恨铁不成钢。
蜜色皮肉瞬间被铁器打得皮开肉绽,中间高高鼓起一条,两边被大力撕扯裂开,
28、本就是一脚踏入深渊的人,她身为绽放在头顶之上的花,足以让浑身泥泞的自己痴迷仰望。(3000+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