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4、这话只有沈家兄弟明白,这个他是沈初,这里有他所有的噩梦。(二更)
触感让他忽地想起她初生那天。
第一次摸到她柔软胎发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,虞卿在身后的病床上昏睡,她那时还没有名字,自己抱着她站在窗前摇晃。
她冷不丁哼了一声便惊得他不敢再动。以为自己把娇嫩的婴儿弄疼了,身体一僵,紧跟着手掌滑动,生着茧子的指腹就那么碰到她的后脑。
他的手拿惯了枪,从没碰过这么软的小东西。纤细发丝挨上粗糙坚硬的手掌没有一点感觉,他小心抬起一点才确认真的在抚着她。
“爸爸?”
女孩呼唤怔然的父亲,男人眼里都是失落和无法言说的烦闷。
“累了就去休息,不要熬自己。”
不要为了个混蛋累坏自己。
沉铎和来换药的护士擦身而过。小孩胆小,惧怕血淋淋的场景,躲在门后面不敢看。
医用剪刀剪开绷带,纱布掀起来的瞬间女孩瞳孔微缩,身体发瑟。
渗出的组织液已经把糜烂的肉和纱布粘在一起,边缘褶皱发着死白,中间又红的渗人。
她蓦然回忆起他昨天的模样,娇颜上便像附了月光一样惨白。
“您轻点,他会疼。”
护士瞟了眼满目潋滟的娇媚女孩,这两个人她都惹不起,动作便轻了些。
男人征战沙场大小受伤无数,几乎每次身边都没有家人。被人心疼还是头一回,这种感觉新鲜舒爽,心里被一下子填满。
好不容易等到护士离开,门刚关上他就绷起肌肉偾张的壮硕手臂把撅着小嘴的姑娘揽进怀里。
纤瘦的身子撞进胸口仿若无物。
34、这话只有沈家兄弟明白,这个他是沈初,这里有他所有的噩梦。(二更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