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姓凯因斯。”
安涅塔怔了怔,忽然看着他了然地笑起来。
“我先走了,下午还要开会,我先给她送回家去。”凯因斯准将对她示意了一下手中的蛋糕盒。
“一来一回,你开会还来得及吗?”安涅塔抬手看了看手表,惊奇地问道。
“来不及,只能迟到了,先走了,下次请你来家里吃饭。”
安涅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不禁哑然失笑。他真的变了很多,多年前她愤怒地要分手时,他也只是淡淡地应了句“都行”,然后就直接去开会了。凯因斯准将身兼数职,安涅塔原本以为没有什么人或事可以让他放下他的军务工作,直到如今。
迦兰德发着烧昏昏沉沉的,便窝在床上睡了足足一上午,直到感觉床边有人坐下才睁开眼来。
“凯因斯准将……?”迦兰德坐了起来,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,有点吃惊,“您怎么回来了?”
凯因斯准将替她把枕头立了起来好让她靠着,指了指放在床头的餐盘。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怎么还有蛋糕?”
“如果你乖乖吃药的话,蛋糕就是奖励你的。”
迦兰德觉得好笑,从凯因斯准将手里接过餐盘和叉子,低头笑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我当然会乖乖吃药呀。”
“要吃药就先把饭吃了。”
迦兰德原本没什么胃口,但凯因斯准将坐在她床边监督着,她只能硬着头皮努力多吃了些午餐。吃完午餐,凯因斯准将便把药和水杯递了过去,药从他的掌心滚到她的掌心,迦兰德触碰到他的体温,手抖了一下,胶囊便滚了两颗在地上去。
番外·深月春风4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