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洺越把苏艾放到侧厅的长餐桌上,摆正她的脸,静静注视她,高潮迭起的余韵未消,苏艾此刻眉眼迷离,檀口流津,有些剧烈的呼吸使得起伏的胸口那两天软圆悠悠晃动着。
“苏艾——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这章洺越在认识她以来,第一次叫她的名字。仿佛午夜梦回时,迷路的人突然想到什么,发出的臆语。
“苏艾。苏——艾——”他拖长i的尾音,叫她。
“嗯,是我。”苏艾回神,觉得安心。即便他还在她身体里,以饱满炙热的姿态存在着,随时可能进犯。
她仍旧觉得安心。他的声音真好听。目视黑暗的苏艾想。
“苏——艾——”他仍旧叫她,“艾——苏——”叫她的名姓。像个背不会文章的孩童在反复推敲文意,试图将它深深记忆,映入脑海,印成头脑中一抹条件反射样的专有名词。
苏艾笑,“嗯,我是。”
“我,在你里面。”他的声色严明,语义深晦,“我们离得这样近。算不算,亲密无间。”
“算,不仅算得上亲密无间,还算是如胶似漆情深不离呐!”她这样想着,但没有出声。
章洺越笑了。
附在苏艾肩头的下巴静静颤抖,仿佛那沉默真的好笑至极。甚至让他笑出了眼泪来。
苏艾感觉得到后背上他的泪在涔涔下滑。真是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啊。她唯一觉得奇怪的是,他这次没有笑出声。
翌日苏艾起床时章洺越并没在身旁。
她起床,下楼到前厅。隔一个走廊,她听到侧厅正在用餐的俩人用法语交谈。仿佛是在刻意避人耳目
【四】青桐(二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