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开怀,言语间眉飞色舞、手舞足蹈,穷蝉面目含笑,静静望着她。
我也暗自窃笑,往日见着青荼,总是一副浪荡不羁的风流公子哥样儿,若不是听得穷蝉反复与我提及,我也不相信他竟是个童子鸡,我知他已醒,密语传音道:“原来,你之所以是个雏儿,是因为你从前那方面……不行。”
“咳咳!”
青荼闭着眼,不停咳嗽,咳得满脸通红。
他一边咳嗽,一边将我勒得更紧,我亦被勒得满脸通红。
月鲲见帐篷里有动静,一溜烟消隐得无影无踪。
青荼装作初醒,斜着眼睥睨着我。
“你还要在本君身上趴多久?比猪还重。”
我瞪他一眼,手脚并用从他身上爬下来。
罢了,谁叫我刚刚知道了你的小秘密,不与你计较。
“魔君既无事,我便退下了。”穷蝉仿佛知道我二人醒来,倒是不避讳,在外间大大方方施了一礼。
“本君与军师相处数万年,竟不知军师曾是天族二皇子。军师对本君的事事无巨细知之甚详,可本君对军师却一无所知。本君常想,若有朝一日军师与我为对立,将是我平生劲敌。军师,你可会与本君为敌?”
明明是平平淡淡的一问,这谷中的劲风却如刀如剑,斩落枝头繁花,这夜无端让人觉得凛冽,肃杀。
穷蝉沉默了许久,叹息一声,“我与天族,早就恩断义绝。”
青荼默然许久,“军师相伴数万年的情谊,我并不敢忘,我并无统一三界的雄心壮志,若非天族之人步步紧逼,欲蚕食魔界,我亦不会如此行事,我只想改变
第十四章 磨人妖精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