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法一旦结成,献祭之人将受刀剐火烧之苦,算是真正上刀山,下火海,这极致的痛苦之下,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住。”
“别废话!快开始!”我见穷蝉一个劲儿啰嗦,心中很是不耐烦,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主人虽然在凌霄宝殿议事,若发现端倪,就不好了。
穷蝉开始结献祭的阵法。
渐渐地,我总算知道,为甚这驱魔阵从未被破。
我仿佛又回到了百年前在石宫被剥皮的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的皮肉一点点被剐开,仿佛有数万刀利刃加身,随着阵法结成,我能看见无数的风凝成的刀刃从我的筋骨刮过,我的筋一条条被挑开,骨头一点点被敲碎。
随即,刀锋擦过骨头的地方燃起了赤红的大火,火烧灼着皮肉,我闻到空气中一阵烧焦的味道。
我实在太痛苦,忍不住嘶吼出声,我的吼叫声回荡在地宫里,活像个荒野的孤兽。
可望着青荼苍白的面容,我尽量放空自己的身体,配合着穷蝉的指令。
我的身体呈现圆环似的旋转,身上一圈圈红色的光晕,这光晕不停变幻颜色,渐渐变成了灰白色。
我与青荼面面相对,我忍着身体里的一波波的剧痛,见青荼逐渐好转的面容,释然一笑,道:“你挨了我九刀,为了我流干了一身的血。如今我为你受刀山火海之苦,也算千倍百倍还给你了。只愿魔头你从今能得自由,我们一别两宽,你得自由,我得解脱,如此,各自欢喜,两不相欠。”
是的,我一直不敢提起这个数字,我捅了魔头九刀,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他浑身是血倒在满是挂花的小院里,夕阳如血,他的笑容宁和又
第二十五章 奉为牺牲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