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认识的那些她有什么不同了,想看看她此刻的“胡言乱语”如何在下一刻圆回来。
“我爸把我当成工具,我自然应该尽到一个工具的责任。但既然你今天给我留条后路,我也要报你的恩。有些话我只说一遍,怎么听是你的事。从你口中说出的话只有这次这一件事我会过脑子,从今以后任何我听到的你说的话,无论对错,无论真假,我都会告诉他。他怎么做,你怎么做,我都不会在乎。”沈钰一口气说下来,完全是一个憎恶父亲利用自己来商业联姻的女儿的形象。
“且不说你和我说这些我信或者不信,就凭这次的事,我还没有说要放过你,你就想着要报恩了?看来你一早就想好要‘报恩’了。”粟清寒的话仍然句句紧逼,但整个人似乎松懈了下来,握在手中的筷子又不自觉地夹起些许鱼肉,“吃点,不然该凉了。”
“信与不信都是你合算,至于放不放过我,更是你一句话的事,不必有压力。”沈钰则反过来像是安慰粟清寒一般。她握着筷子的右手,手心已经渗满汗水。想要夹点菜,她却发现自己的手都不太灵活了。
粟清寒没在说什么,只是继续在品尝着那一盘十分合口味的鲈鱼。
沈钰也在这样的重压下慢慢适应了,默默地夹菜,默默地吞咽。整个餐厅都像被这沉寂的夜晚吞噬了一般。
晚上躺上床,沈钰翻来覆去睡不着,她每一次闭上眼,脑海里都会闪现出粟清寒不同的表情。
最终,粟清寒也没有对她宣判。但接下来几日平静的生活,让沈钰坚信这件事暂且告一段落了。
从第二天开始,沈钰在粟清寒的许可下,恢复了去莫忆上班的日
第54章 审判始末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