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丈夫进家门,让邻居怎么看?”粟清寒苦口婆心地劝导,仿佛里面使性子的是自己的女儿一般。
“我可不敢妄称自己跟粟先生是一家人,到时候自己还做着美梦,人家却在看我被扫地出门的笑话了。”沈钰咬了咬牙,并不打算被他几句“甜言蜜语”迷惑。
“呵,居然是因为这个吗?”粟清寒莫名觉得自己双颊一热,甚至还有点想笑,“之前说过的话,我不会反悔。况且,你是我夫人一天,你我的名誉就是一体的。我不会自毁名誉,跟旁人说不该说的话。所以,你也不该不相信我,信旁人说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我才没有……”沈钰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,气势上感觉足足被粟清寒压了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