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在府上闷的太久了,自打他发病,病好,到如今。
她对他的管束,似乎严的跟幼儿园的老师一样。
明知他有颗躁动火热的心,她却让他囚在家里,写字画画。
他信手画出的画都是无边的草场,几个于夕阳下策马疾驰的情形。
她向他看去时,他连忙把那画纸揉了,扔在一旁,去画窗外的静物。
“没事,你去吧,你的心怎么能辖制在这四方院子里呢?”陆锦棠看穿了他的心思,“你的心像天上翱翔的雄鹰,我非强行把你关在笼子里,没病也要关出病来了!”
秦云璋立即摇头,“我哪儿也不去,就和你在家里,日日能看着你,哪怕就是看你绣花,我也能看上一夜!”
陆锦棠翻了个白眼,“明知道我不会绣花……”
秦云璋嘿嘿的笑,许久不摸弓箭的手,其实早就痒了。
“去骑马溜溜也好,散散心说不定比闷在家里还有益呢,”陆锦棠说道,“但要记得,不要冲动,不要争强好胜,少打几只,只当是玩儿的,更不要去招惹凶兽……免得它凶,招惹的你比它更凶……”
秦云璋大喜,不由连连点头,捧着她的脸,不顾丫鬟在前,猛亲了几下,“多谢夫人,多谢夫人!”
西山狩猎他还是去了。
跨坐于汗血宝马之上的太子殿下,看着一身黑色骑装,在乌压压的人群里,依旧那么耀夺目的秦云璋时,不由微微沉脸,“不是说,这次狩猎,襄王不来了么?”
“是说不来了,可耐不住那么多人去府上请他,都想借着这次机会超越襄王呢,他不来了
237 他不过是个病王爷…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