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,怎的身在棋中,就蠢的不可救药呢?”陆锦棠嘲讽的看着秦云璋。
“王妃,宫里来的人在催了,说王妃拒不入宫交代实情,就要……硬闯襄王府了。”外院的小厮,急急来禀。
陆锦棠挥挥手,阔步向外行去。
秦云璋飞身上前,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哪里知道陆锦棠反手一针,砸在他脖颈之上。
他只觉身体一软,“你连我都暗算……”
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陆锦棠笑了笑,“我会让你睡一阵子,等你醒的时候,人已经不在京都了。记得调兵来救我,生鹿血别忘了喝,待我破了降头术,你就自由了。”
她说话间,又猛扎几针在他身上。
秦云璋只觉她的声音变得恍惚飘渺,她的身影似乎越来越淡。
眼皮好重,身体好沉……
“廉将军,交托你了。”
“王妃……”
“王爷当局者迷,廉将军可不能糊涂啊?”
“诺!卑职领命——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秦云璋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却握不住她的手。
那股熟悉的,淡淡草药甘香,终是远去。
……
陆锦棠再次站在这金殿之中,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站在这里了。
这如今的心情,却与以往都不同。
看着那高高在上,坐在金光澄澄的龙椅上的人,她却觉得可笑又可悲。
“所谓孤家寡人,也不知圣上半夜惊醒,会不会觉得寂寞寒凉?”陆锦棠兀自咕哝了一声。
“襄王
269 不是因为她不怕死啊!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