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,你我姐弟情谊不是很好么?怎的眼下逃亡时刻,却不同心合意,反而生了龃龉?”陆依山挑了挑眉。
陆锦棠眯眼看他。
“阿姐,我说了,不管你是谁。你对我的好,我都铭记心中,没齿不忘。我不会做任何,任何!对不起你的事,但旁人若是看出什么来了……会不会以此攻击你,我可就不敢保证了……”
“陆依山!”
“别吃辣!对嗓子不好,这一路奔走本就要上火的。”他竟如兄长一般,兀自管起她来。
不仅把她面前的油辣子给端走了,还把她面前好不容易放冷的汤,给换了一碗热汤。
见她吃菜少,硬是把大半盘的菜夹在她碗里。
恨不得盯着她全吃了才好。
陆锦棠见沈世勋确实坐在雅间里,透过门,时不时往这边张望,她没敢再避开陆依山。
陆依山得寸进尺,不但开始关心她的饮食起居。
就连路上啃个干粮,喝个水,他都替她备上。
有时候伺候的比木兰和宝春都殷勤。
宝春都抱怨两次了,“少爷把婢子们的活儿都抢没了!”
沈世勋也调笑着揶揄了几次。
“你这做的是什么‘哥哥’呢?倒叫做弟弟事事为你着想?”
“兄弟俩感情真是好呀?恨不得公用一个碗,一双筷子吧?”
“哟,管的还真多,辛辣不让吃啊?凉水也不让喝?”
……
沈世勋看姐弟两个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陆锦棠决意不能如此下去,外人尚看不下去,倘若到了襄城,
280 听说,她过得很凄惨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