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这段感情的存在。但他相信,三十余年的感情若说母亲不担心父亲的安危,那必定是不可能的。
云逸阳虽然明白计划能够顺利实施,要说其中的不安定因素又怎会没有呢?但是他不能让母亲再去担忧这些,为人子女,若是不能将这些替父母承担了去,那和陌生人又有何区别?所以直到荣连福来到凤鸣宫,告知他们可以开始进行册封典礼的前期行程之前,云逸阳都一直安抚着徐皇后焦灼的心情,至于计划外的意外,就由他这个做儿子的一力承担下来吧。
“好了母亲,今天是安儿册封的日子,您这个做祖母的,可要开开心心的!”云逸阳看到荣连福的身后跟着不少的司仪宫人,为避免被有心瞧出了破绽,只好匆匆提醒了徐皇后一声,就假装与近前几分的荣连福商议着之后典礼的各项事宜。
“思容,将本宫收着的那只金胎缠丝嵌白玉的秋海棠金簪拿出来!”被儿子一番提醒,徐皇后也知晓现在不是担忧怯懦的时候,马上恢复成了端庄威仪的中宫皇后模样,吩咐着贴身侍奉的掌宫都人思容,将当初自己受封太子妃时所佩戴的金簪拿出来。“逸儿,这只金簪你替本宫送去给三皇妃,本宫的苦心切莫辜负了去!”说话的功夫,思容已经将金簪装入了一方乌枫木所制的掐金丝锦盒之中,双手奉到徐皇后跟前。徐皇后将这个锦盒放在了云逸阳的手中,眼中透着的是期盼与嘱托!
倘若是旁人看到如此场景,必定认为皇后是在亲子丧命之后,将争夺皇位的任务交给了这个养子。就连当初封太子妃时佩戴的金簪都拿出来送给了三皇妃了,还不是要收买了人心,鼓励三皇妃去争去夺?!云逸阳见到这锦盒心中所想的却只有一事
第49章 巧谋划戏转囚龙中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