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依晴有些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之人,只能含含糊糊地喊了句“大叔”,同时还从袖中拿出了之前交给韩梧信查验的那只荷包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……”韩梧轼哪能认错了依晴手中之物,当下就惊在了那里。这荷包他当年就送给了杨挽柔,作为定情信物。可自从他得知杨挽柔还另有竹马的时候,一气之下便返回了京都。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他依旧是放不下杨挽柔,就连父亲兄长为他求下几门婚事,都被他强硬拒绝了。直到现在,他也只是一个人生活在府中的后院,过着曾经与杨挽柔约定下的生活。
“大叔,我们进屋说可好?”凤舞哪里敢在院中如此开阔的地方让依晴说出什么,只能暗暗提醒了一句,想要几人进到屋内再详细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