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,没有让他同当年一同中元之人到平鸾台修书。之前是觉得,能够写出如此文章之人,对于为官之道必定有所见解,能够更好地去管理了一方百姓。自己这才直接将其就近任命于京都附近的永昌。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自己倒是没有听到了什么关于永昌不好的消息,想来,也是同唐兢脱不得干系的!
整理好思路之后,元康帝这才注意的焦点转移到方才的事情上来。他没想到这个在永昌默默无闻管理了十余年的小官儿,竟有如此勇气,敢直接回顶了韩梧信这个一朝丞相。以卵击石的事情他身为帝君已经将看过太多了,可眼下的这一次,元康帝却觉得并不是那般简单,反而是有种“初生牛犊不怕虎”的意味在其中。虽说,对于一个已经在官场上沉寂了十余年的官吏,用“初生牛犊”来形容多多少少有些怪异和不恰当。
“唐兢,你方才说丞相此举有所不妥,不知这不妥之处又在何处啊?”虽然元康帝想要顺着唐兢的这番言语直接肯定下“不妥”之处,可毕竟这乾元殿中韩姓阵营的官员不在少数,自己也不可能贸然就去依靠了一个京都小官儿,来言说了些什么意见。合该是让唐兢点出个子丑寅卯来,也好给自己一点子信心才是。
“是!”得了元康帝的准许之后,唐兢先是拱手称是,这才恢复了方才得神色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。“臣虽为京中小吏,却也知道这婚姻大事,乃是看着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方可成其夫妻,缔结良缘!”说到此处,唐兢有意停顿了几分,眼睛则是有意无意地看向了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韩梧信。转而,他竟直接同韩梧信搭话到,“不知韩大人是否也推崇尊重了此等理念呢?”
由于对于唐
第296章 纳征礼窥得轻重下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