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恢复了正经模样,就连周身的气质都在发生着变化。
“润之,你让楚伯留我在府中,不是为着要同我度过你最后的……”虽说已然恢复了正经模样,然一两句话的功夫,陈靖远的毛病便又犯了。话不出两句,已然歪成了这副模样,也不知道陈渊将军是如何头疼了自己这个儿子的!
“好了,旁的话我也不便多说,你之前不是一直求着我,希望能替我去迎亲吗?”即便陈靖远同他说话的时候没个正经模样,可云沐阳看得出,在其眸底深处,仍然在担心着什么。而这抹担忧,似乎是别人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。恐怕就此而言,解铃终须系铃人!
“怎么?你这是答应了?”一听云沐阳的话头儿,陈靖远的眼睛都比方才要亮了几分,说话的语气也充满了期待,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同方才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