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那一日在闻音堂中的情形,给自己多多少少增加些信心。
若有人去询问所谓的信心究竟是何等心思,只怕云瑄阳也只能含糊得概括一句,左不过是希望唐玉儿的态度不要如此恶劣,不要再因为蒋洪涛的事情,再对自己生出什么恶意的想法罢了!
“齐王殿下,臣女可担不起您如此称呼了臣女的闺名!既然殿下您不愿与他人处浪费了时间精力,那臣女也不好违逆了殿下的意思,只能如实同您说清楚这些才是!”
头一次听到唐玉儿这般生硬的言语用词,即便是在他们二人之间还隔着一个蒋洪涛的时候,云瑄阳都从未感受过唐玉儿如此冷硬的一面。而这一次,他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什么,便想着应该尽快弥补了自己的言行才是。
“玉儿,其实……其实我方才只是气话,并非出自真心!你……你就别去计较这些还不行吗?我……我不去计较你今日对我的态度,这还不行吗?”
“态度?齐王殿下只觉得现如今臣女所言,只是因为今日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