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恼火怒气,本方才还跪下回禀的这人,现下倒是像个摇尾乞怜的柴狗一般。而与之相比,一直坐在桌案前韩梧信,现下倒是活像个即将迸发的火山一般。
“那鬼小子可有说了什么?”
一听韩梧信现下正咬牙切齿地询问了自己的意思,这人自然不敢怠慢了几分。这头儿韩梧信的话音才落,这人便快速应答着,生怕自己慢了些许,便被韩梧信加以责难似的。
“回相爷的话,那人带着个女子前往了那片竹林之后,而后他们二人便进入了之前相爷一直要小的注意的那座竹屋之中。”
说到此处,这人还微微挑了挑话音,想去瞥了韩梧信如今的表情,再决定是否还要继续言说了这些事情。只是,当他偷偷看向韩梧信的时候,恰好迎上了韩梧信极为恼火的一双眼睛,他又哪里敢再去隐瞒了什么。当下里倒是什么都说了出来,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,只想尽快脱离了眼前的处境罢了!
“而且,他们二人在竹屋之中大概待了一个时辰才离开,二人离开之时还要有说有笑,似乎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!”
就算这人只说到此处,只怕依着韩梧信这般老谋深算的性子,也该体会到这其中的滋味。不过现下这人倒是继续说出了许多,这不免让韩梧信心里头的想法越发认定,也让他内心的火气愈发强烈了才是要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