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同荣连福解释了这些呢,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,这点子道理荣连福还是懂的!”
似乎是有意埋怨了方才徐皇后的言辞,坐在了桌案前的元康帝先是自然地起身去牵了徐皇后的手,而后才在两人行进间,提起了方才的事情。不过瞧着元康帝的脸色,倒是并不曾难看了些许,左不过是想要嘱咐了徐皇后几句也就是了。
“呵呵,翎恪难不成是吃了飞醋?都是多少年岁的人了,哪里就还同儿郎那般,说了这些呢!”
许是从元康帝的言语中感觉到了些许意味,徐皇后也只是略揶揄了两句,便依旧顺着他的心思不再说了什么反对的话。
“怎么,难不成我还不能对自家娘子计较了这些?你说是与不是?”
似乎是对于徐皇后的打趣多了些思考,元康帝只厚着脸皮回顶了一句,便扭过了脸去,不愿再提了方才这件事情。而他的这些行为自然落入了徐皇后的眼中,纵然她心里头不免多说了一句“孩童脾性”、“小家子气”之类的言语,却只捂嘴轻笑着,不再多说了那许多言辞也就是了。
“好了不说这些了,方才你也看到了吧?想来这个吕临安也是没安了什么好心,若不是这样,他也不会这个时候来见了我,说了那什么劳什子的和亲细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