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从叁流学校里挑了出来,还总是当着全班人的面夸赞我有天赋肯吃苦。
我受之有愧。别人努力为之得到的成绩,我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能得到。说自己没有天赋,并非自谦,我不以其为傲。天赋这东西太虚,对我来说可有可无。
从某种意义上,班主任是我的指路人。无论将来我何去何从,我都永远感激他。
我刚收拾完书包,就看到陈慈站在我们班门口东张西望。
班里的同学也在看她。
陈慈总能把中规中矩的校服穿成…我不知道怎么形容,她看上去完全不像学生。
只要她出现在人群中就能引起轰动。 有唏嘘,有嘲谑,甚至还会有谩骂。
但她好像毫不在乎,总是笑得很张扬。…无法无天,没心没肺。
我从来没见过她哭,她好像生来没有这种表情。就好像我生来不会笑。所以我再怎么理解不了她,也不会怀疑我们就是亲兄妹。
我们都一样,天生缺失某种情绪。
我看见陈慈兴奋地冲我招手,旁若无人地喊我哥。
我背上书包走出教室,问她有什么事。
她挑挑眉,把一个女生推到我面前,“带嫂子来看你啊!”
我懒得搭理她,想绕开她们。
陈慈无赖地拦住我,“还黑着脸干嘛啊?人家小姑娘想你一星期了,给我个面子呗。”
陈慈有种毫无缘由的自信,她似乎觉得自己很重要。我为什么要给她面子。
这个女生我见过几次,她是班里一位女同学的好朋友。据说在我来之前,那位女同学一直独占鳌头。
悲(二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