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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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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(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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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她问了一个我从未思考过,也不会思考的问题。

    那你呢,你们不是兄妹么,你怎么能天天醉生梦死,挥霍青春?

    我注意到她用了一个特别美好的词语,青春。说实话,我觉得这俩字特矫情。

    我怀疑我同桌看多了青春疼痛文学,一出口就酸了吧唧,让我不知所云。

    不过她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到的一个故事。小男孩问大胡子爷爷,爷爷,你晚上睡觉是把胡子放在被子外还是被子里呢,大胡子爷爷本想明天给小男孩答复,结果当天晚上被这个问题困扰得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我也被我同桌的问题给困扰得辗转反侧,连摸逼都没感觉。

    我起夜上厕所,我哥房间的灯依旧亮着。这都快五点了,看样子他应该打算通宵。

    他这学期要参加几个重要的竞赛,听瑶妹儿说,只要拿到奖,就拿到了保送资格。有保送资格就相当于双脚迈进名校大门了。

    啧啧,我哥天天这么拼,活该他成绩好。

    我应该是没睡醒,犯癔症,鬼使神差地推开了我哥的房门。

    我晃晃悠悠到我哥身后,一把搂住他的脖子,鬼哭狼嚎道,哥,呜呜呜,你以后有大出息了一定要忘记你妹妹…咱俩以后好死不相往来…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…

    我还真挤出几滴眼泪,全抹在了我哥后颈上。

    我是不是有病啊?我就是个神经病,大变态。

    这么温情无限,感人肺腑的时刻,我竟然觉得我哥身上的味道…怎么说,不是普通的那种好闻,和催情剂一样,让我不想松手,让我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。

   

慈(三)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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