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纪先生与常人有异的头发吧。”
纪霜雨闻言,把帽子给摘了下来,解释是之前日子不大好过,才早白的,“我感觉以后能黑回去,现在已经吃上肉了,哈哈。”
他也是为了自己以后头发黑回去做铺垫,这漂染的嘛,毕竟不得长久。
“啊呀,竟然是这样!”邹暮云却没意识到,只感慨了几句,看看人家这少年天才的经历,连头发都白得很传奇,“难怪自号葫芦老人了,早生华发啊。”
“葫芦者,糊涂,人生难得糊涂。纪先生年纪轻轻,也有这样的感慨。”
“我看,怕是取天地阴阳之意,葫芦形如天地合一,正应了纪先生的钢笔、毛笔笔意圆融。”
纪霜雨:“……”
又来了,我说我的,你们说你们。
葫芦……只是说我家的葫芦娃!
话题顺势就转到了纪霜雨的字上面,邹暮云已迫不及待询问他的字是怎么练的。
纪霜雨早明白过来,每个朝代都有流行的风格。他不但有一笔超前的硬笔书法,还恰好符合了现在书学界的时尚。
仗着平行宇宙的爹妈已经去世了,而且据说病死前家贫,亲朋好友也一散而光,纪霜雨当时就开始编故事了。
导演嘛,自己的戏也不差。
纪霜雨很自然地道:“家父家母也出身在书香门第,喜爱书法。后来家道中落,贫病交加,也一直没有忘了在家教授我,家里所有家具都当了,只有书本是不能当的,再穷也要读书习字。我由父母开蒙,学习他们的书法,二位分别推崇碑帖之学,教授我时,家父家母就希望我能试着融合二者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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