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种可能,东园的莲池,并非第一案发地点,他是在其他地方被谋害后再被推入池中的,他死亡的真正原因,不是溺毙。”宋清沼随之推测道。
“不是溺毙那就是在地面上与人起了冲突,遭人暗算?但以卫献的身手,至少也该反抗吧。早上发现尸体的时候,我在旁边看过几眼,他身上似乎没有外伤,穿戴整齐,头发未乱,神情也无异常……”明舒想着想着用双肘撑膝托住下巴。
说着说着,她将头一垂,道: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我们在这讨论有什么用,全是猜测。看不到尸格,也看不到现场,我们能获取的线索太少了,根本无法推断,什么都做不了。都怪那个应寻!”
“应寻?”陆徜和宋清沼异口同声道,而后两人对望一眼,又各自撇开头。
“对啊,就是开封府的小神探应寻,刚愎自用,武断专横!”明舒随口抱怨了两句,头一抬,恰好看到庭院中开封府的人回来见魏卓,“喏,就是那个人。”
陆徜与宋清沼同时望去,正巧那边不知和魏卓说了什么,一群人也正望过来,两厢目光撞在一起,魏卓便朝明舒招了招手。
“我魏叔叫我,不知道那应寻又有什么夭蛾子,过去瞅瞅!”明舒从地上跳起,朝魏卓跑去。
陆徜与宋清沼自然也起身跟去。
魏卓的亲兵已经提来好几盏灯笼,正照着应寻递到魏卓手中的案卷。明舒过来时,魏卓将案卷放下,朝她温和道:“应捕快说,你的嫌疑基本洗清,可以和你哥哥家去了。”
明舒诧异地望向应寻:“我怎么就忽然没有嫌疑了?”
“只是暂时洗清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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