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明舒亦亲自去柳家附近打听过柳婉儿。柳家夫妇是远地迁京人士,在京城并无亲戚,据柳家邻人的回忆,柳家夫妇确实有这么一个女儿,她既是柳家夫妇的独女,也是柳家夫妇的老来子,故而夫妻二人对这个女儿十分珍爱,平素教养皆照富贵人家的姑娘,轻易不让出宅门,再加上这个女儿身体自小孱弱,就一直藏在深闺,因此街坊几乎无人见过她的模样,更谈不上对她的了解,向来是只知其人,不知其面。
“没人见过柳婉儿?可她父母的丧事,总是要操办的,她不用见人吗?”明舒大惑不解。
“这娘子就有所不知,说起来也怪可怜的,她父母因为急病先后殁了,二人病症极为相似,当时附近街坊都怀疑得的是会传人的疫症,她父母的丧事并无人敢上门祭奠,后来报予官府,由官府出面料理的,而柳婉儿也让官府的人带去清安堂……就是汴京城外那个专门收留疫病患者的地方。说实在的,她能安然回来,连我们这些街坊都很惊讶。”
“可知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吗?”明舒又问道。
“大概是……”那人想了又想,才犹豫道,“两个月前?”
两个月前,那就是今年四月末的事。
明舒向人道过谢离开马行街。
不打听还好,一打听便越发让她觉得柳婉儿的过去着实古怪。按照邻居的说法,岂不是没什么人认得柳婉儿?不过进了清安堂的人,官府应该都登记在册,少不得要顺着这条线再去查上一查。
如此琢磨着,明舒心不在焉地回府。
高仕才已死,按理他们应该搬回状元府才是,但不知出了何故,陆徜仍旧没同意搬回自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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