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了今日地位,付出十载心血,可如今却因我付诸东流,被贬章阳,我……”
“明舒,别这么想。人数十载光阴,怎会经磨砺?你我都还年轻,你凤凰涅盘,我又为重振旗鼓?外放章阳虽是被贬,于我是场考验?我定会拿出叫人刮目看的成绩,你必为我担心,届时归京,与现在便可同日而语。”陆徜道。
现在的他,空有状元头衔,却始终欠缺官场历练,待他外放三年做出番事业归来,那是真正到重用之时。
见明舒还有些惆怅,他复又道:“再说了,我本就是介穷书,若真济事,便辞官回江宁,给你当账房先可好?”
明舒噗呲笑出声:“怎么?现在嫌我以财压人了?”
“我错了还成?”陆徜双落,圈住她的腰,把人揽进怀中,笑道,又问她,“你什么时候回江宁?”
曹海、高仕都已伏法,她也该回江宁祭拜她父亲了。
“等这场雪融,我便回江宁。”明舒淡道。
回江宁,她应该很久会回汴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