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季队。”
终于,他转过身,视线平静地划过她的脸庞。
像是晚风吹过湖面,只留下来一丝涟漪。
男人长身玉立,颀长挺拔。
白衬衫熨帖,领扣散开两颗,喉结分明。
袖口往上卷着,手臂受伤的地方不断有汨汨血珠冒出来。
往下是西裤,系在腰间的皮带是统一配发的07式,气质禁欲又撩人。
时隔太久,十几岁的记忆如同老照片,逐渐在泛黄褪色。
如果说那时的开端是她布下的天罗地网的一场局,那么多年后的重逢,只能用命定的巧合来解释了。
实习生见她愣神许久,担心地拿手去晃动视线:“薄医生——”
盛启洲快步走过去,正想问及他怎么刚休假就挂彩,结果察觉到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季云淮居然怔忪了片刻。
顺势望过去,薄幸月毫不避讳地打量着,迟迟没有开口。
察觉到两人间的氛围暗潮汹涌,盛启洲是个嘴上没把门的,当即揶揄含笑:“怎么,认识啊?”
光线被切割得影影绰绰。
季云淮眉骨如刻,神色寡淡,语气却决绝:“不认识。”
第2章 念你入骨 蚀骨的滋味。
02
轮到交接班的时间,新一天的忙碌拉开序幕。
周遭的人来来往往、形形色色,但跟季云淮对视的那瞬间,薄幸月清楚地感知到,两人跟外界无形间多了道屏障。
季云淮单手抄兜,手臂受伤的位置仍流血不止,可展露出的分明是波澜不惊的做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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