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幸月从来不是扭捏的性格,大大方方拿湿润的手帕凑过去。
如此一来,季云淮根本没办法忽视散发在身前的甘甜气息。
擦拭口红唇印时,小黄狗突然兴冲冲跑过来,叼着她的裙子不松口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裙,难怪会很吸引这种狗狗的兴趣。
季云淮:“坐。”
小黄狗立刻蔫儿吧唧地回到原地坐着,时不时吐着舌头望向他。
季云淮摆出一副严厉的模样,像模像样地训了句:“不可以叼女孩子裙子,知道了吗?”
小黄狗垂着脑袋,呜咽了声。
薄幸月没忍住,一笑起来,眼尾的那粒小痣更晃眼了。
盛启洲把短袖的水拧干了,去附近借了个烘干机,才把衣服重新穿上。
要是只要他跟季云淮两个人就算了,薄幸月在这儿,他多少不太好意思就赤着上身。
结果一回去的时候,盛启洲的步子当即顿在原地。
两人的距离特别近,从他的角度看,就好像薄幸月在季云淮的怀抱里。
而且薄医生还在给季队长擦可能是吻上去的口红印。
他的心里奔腾过一万个想法,最后脑子一热,得出了个结论——
队长这是跟薄医生旧情复燃了。
季云淮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,单手抄兜,气定神闲。
盛启洲咽了咽口水,挠着脑袋,眼神乱撇;“那什么……你们聊你们聊,我绝对不打扰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