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送给自己的施华洛世奇项链。
但一次也没有打开看过。
成为一个隐秘的胎记,在暗无天日的时光里,两人的人生形同陌路,趋于平行线地度过了六年。
方一朗见她在发呆,喊道:“薄医生——”
“薄医生,你刚怎么了?身体没事儿吧?”
薄幸月连个笑容都扯不出来,只转过身去,屏息凝神说,“我没事。”
回到招待所,她头疼地想要去组织回忆,却发现怎么也理不清道不明。
挣扎着,北疆早早天亮了,天色呈现出阴冷黯淡的蟹壳青。
她穿好白大褂,里面搭了条长至脚踝的黑裙。
一直到中午,薄幸月处理了两名伤员,拿好医务室的钥匙往外走。
午后的阳光炽盛,照耀在身上,她的发丝也像是镀了层流光的金色。
从食堂出来,三三两两的官兵在往服务社的方向走。
盛启洲喘着气息喊住她:“薄医生,你也来买东西啊?”
薄幸月漫不经心道:“我来买瓶水。”
有盛启洲的地方必定有季云淮,这已经成为了一种定律。
盛启洲大着嗓子嚷了声:“季队,薄医生要买水——”
彼时,薄幸月正看着货架上最后一串冰糖葫芦。
她倒是没想到,服务社还有买这种东西的。
恰好,季云淮从她身前经过,掏出钱包,直愣愣说:“买一串冰糖葫芦。”
居然把她最后一串的冰糖葫芦买走了。
钱包翻开,倏然,有张照片飘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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