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脸红的要命。
席间觥筹交错,酒味弥漫。
季云淮跟她视线一交汇,电光火石间,似乎能摩擦出火星子。
他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,颇具深意地问:“老实了?”
薄幸月停下动作,他才礼尚往来地松开手。
这一场小插曲,也就只有彼此心知肚明。
……
酒桌上,约莫是一群人在心底的事儿憋了太久,一杯接一杯下去,盛启洲很快不胜酒力。
他应该是喝多了,眼前都冒出了多重的人影,眼眶不知道是熬的还是被醉意熏染的,红的几欲滴血。
盛启洲一字一顿,喃喃自语道:“嫂子,幸好你们又碰到一起了。”
薄幸月僵直脊背,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这声嫂子是盛启洲喊的她。
大川点头,打了个酒嗝:“是啊,我总觉得冥冥之中自有注定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这么几年,队长他一个人都是怎么过来的……”盛启洲又灌了一口酒,杯中的浮沫一时激荡。
季云淮没说话,瞧着是不动声色,可很快顶了顶脸颊,喉头滚动。
包厢内比较热,他就松了衬衫顶头的扣子,被酒精一染,眼尾赫然曳着一抹红。
他指骨搭在杯壁,不知道在沉思什么。
“你喝多了吧你。”
一开始,季云淮噙着点笑意,没怎么把盛启洲的醉话当一回事儿。
要是放在平时,盛启洲肯定不敢说什么,这会儿喝了酒,酒壮怂人胆,恨不得什么话都往外边蹦。
“前两年到北疆的时候,他总是
第46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