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人骨血里的占有欲。
高跟鞋歪倒在一侧,发丝黏腻在唇角,狼狈却也妖冶。
见她好半晌垂眸不说话,季云淮到底于心不忍, 清水般的眼眸染上几分浑浊的欲念。
连问话的嗓音都变得喑哑缱绻:“清醒了?”
清醒了吗……
她的眼眸在灯光的照耀下瞳色偏浅,无波无澜,可是跟平日里的眼神仍旧相差甚远。
他将人打横抱起,三步两步走到床沿。
被放下时,由于床垫很软,她在大床上弹了下。
薄幸月拎起自己的衣领嗅了嗅,眉间蹙着,就连醉了也要强调说:“要洗澡。”
季云淮顺势低头,耐着性子问:“不能不洗?”
她摇头拒绝:“不能……”
薄幸月原本陷在被子里,听完他这句话立刻挣扎着坐起,重复道:“要洗的,每天都要洗。”
职业习惯使然,她的一点小洁癖也适用在生活中。
季云淮大概想了下场景。
脑海里漂浮在的全是上一回她在这招待所浴室洗澡的回忆。
由于是磨砂玻璃,一切变得半露未露。
那些纷飞的水珠溅到他的心底。
到时候人在浴室,万一出了什么问题,他根本没办法做到视若无睹。
季云淮替她脱了外套,内里的衣物未褪,只是简单用被子给她裹了裹。
她瞬间被裹成了蝉蛹,想动弹都动弹不得。
“睡觉。”他命令完,直接关掉房间的灯,只留床头灯以供她夜间方便起身。
怕她睡得不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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